那张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眼窝深陷,眼白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小。那是长期处于极度警觉、严重缺乏睡眠,甚至可能有些精神衰弱的征兆。
他死死盯着于墨澜的眉心,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。
那把复合弓的弓片弯出了惊人的弧度,握弓的手极其稳定,像是个铁铸的支架。
“……退后。”
声音从口罩后面挤出来,虽然有点尖细,但有力,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磨砂质感,“这地方有主了。”
于墨澜慢慢弯下腰,把手里的撬棍放在脚边,然后举起双手,掌心朝外。
他看出来了。这个人是这片废墟里的“地头蛇”。他有充足的食物,有精良的装备,甚至可能在二楼囤积了大量的物资。他把这栋别墅当成了一个碉堡在经营,甚至故意伪装成这种陈旧和没人的样子。
这种人最难缠。因为他没有软肋,也不需要求人。
“借个宿。”于墨澜平稳地开口,“天要下雨,我们在外面活不了。我们就借一楼大厅,睡地板,天亮就走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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