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皮边缘被砸得很平整,没有毛刺,显然是特意加固过的。
风从二楼破碎的落地窗钻进来,裹着屋外那场将至未至的黑雨的腥气。雕花扶手断了一截,断口处缠着几圈狰狞的粗铁丝,铁丝上的锈迹中间有一节发亮。
于墨澜走上楼梯,却在转角处猛地停住。
他没抬头。视线落在斜上方三寸处,那里有一点寒芒。
那是一支旧碳箭的箭尖。
箭杆表面的碳纤维皮脱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灰白色的芯材,却被细密的尼龙线一圈圈缠死。剩下的一片箭羽发黄发脆,边缘卷曲。箭头是手工磨出来的,用那种薄钢片打磨成了三棱刺的形状,最尖端在微弱的余光下闪着阴冷的光。
拉弓的人藏在二楼拐角的阴影里。
那人并不瘦弱,相反,整个人显得精悍而结实。
穿得很厚,看不出男女。大号的冲锋衣被撑得鼓鼓囊囊,下面显然穿着自制的护具。露在袖口外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,像几根绞紧的钢缆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伤疤和老茧。
那是长期劳作、搏杀和高蛋白饮食堆出来的体格。
但这个人的状态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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