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屋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。
林芷溪把窗户所有的缝隙都用这几天搜集来的破布条重新塞了一遍。屋里一下子成了闷罐。
小雨坐在沙发最阴暗的角落,感觉无聊,手里拿着那把多功能刀,机械地削着她捡的木棍。
沙沙。沙沙。
木屑像雪花一样落在地上,悄无声息。
中午一点。
李明国在里屋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。
于墨澜一把推开门冲进去。林芷溪正站在床边,脸煞白,手里握着一把医用剪刀,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。
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像烂熟的瓜果混着死老鼠的味道,李明国那条小腿上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黄水彻底浸透了,黄水顺着脚踝滴在那个接污物的破塑料盆里,“嗒、嗒”作响。
林芷溪深吸一口气,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粘连在伤口上的纱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