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很沉。
于墨澜放下手里的煤筐走过来,接过那个罐子。手上一沉,他晃了晃,里面没有水声,是一种沉闷的、粘稠的震动感。
他用指甲抠开一点罐口的封蜡,凑近闻了闻。
一股浓烈的、带着化工甜味的油脂气味飘了出来。
于墨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极寒润滑脂。也就是俗称的“低温黄油”。
满罐的。至少一公斤。
这东西在堆场没人注意,以为是废铁。但在懂行的人手里,这就是命。指甲盖大的一块,混上木屑,就能烧半个小时,热值比煤高几倍。而且能涂在脸上防冻伤。虽然对皮肤不好,但在冻烂和过敏之间,没人会选前者。
“藏好。”
于墨澜迅速把盖子扣死,心脏狂跳。他把罐子塞进工具包底最深处,用旧毛巾裹了三层,又抓了一把煤灰撒在上面掩盖气味。
收工时,李明国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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