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温度掉得很快。
活儿不算重,但要一直蹲着。冷风贴着地皮吹,专门往裤管里钻,腰和腿很快就僵得没了知觉。
小雨自己找了个避风的角落,蹲下去,那双小手伸进灰黑色的渣堆里翻找。指尖冻得通红,像两根红萝卜。
“妈。”
小雨忽然站起来,没敢大声喊,只是扯了扯林芷溪的衣角,指着煤渣堆底下一块巨大的板结焦煤。
“这下面有个硬东西。”
她小声说,“不像石头,也不像煤。”
林芷溪凑过去,用铁钩子费力地把那块焦煤撬开一条缝。
缝隙里露出来的不是煤,是一抹暗黄色的、带着油污的金属光泽。
那是一个被压扁了一半的铁皮罐子,大概有小半个海碗那么大,外表糊满了黑色的煤泥和油污。
小雨顾不上脏,直接跪在地上,用冻红的小手一点点把周围的碎渣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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