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8年2月6日。
那片受潮的阿司匹林,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,还是起了作用。
夜里,于墨澜被一种心悸感惊醒。窝棚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他侧过身,准确地摸到了小雨的额头。
热度退下去了。
不再是那种令人心慌的滚烫,只剩下一层细密的、黏糊糊的冷汗,贴在发际线和鬓角。他手指停了一瞬,确认那股高温真的消失后,迅速收了回来,塞进自己的腋下回温。
窝棚外很静。
风吹过冻土,沉闷的低鸣,像是大地在极度低温下骨骼开裂的声音。
天亮前,他又迷糊了一会儿。
林芷溪靠着土墙睡着,背微微弓着,像只护食的猫。于墨澜轻手轻脚地起身。身上的关节一动就响,膝盖、腰椎发出“咔吧、咔吧”的脆响,像一副缺油的旧机器架子。
小雨也醒了。她坐在窝棚外背风的一个角落里,手里攥着一块带尖的碎石,在一块废弃的烂木板上慢慢地刻字。
“小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