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抓着管理干事的衣袖,整个人几乎挂上去,声音破了,“我干了一上午!为什么扣分?我媳妇烧了两天,我就想换两片药!”
干事猛地一甩袖子,脸色铁青:“没分就没配给。去医疗区报。”
“进后面的,谁出来过!”男人吼了一句,绝望得让人心颤,“那就是等死区!”
下一秒,两名持枪士兵已经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人,动作干净,没有推搡,也没有废话,直接往外拖。男人还在挣扎,枪托重重砸在他后腰上,他软了下去,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过泥地。
食堂瞬间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碗底刮桌子的声音,甚至能听见旁边人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没人抬头,也没人看。不是冷漠,是明白——这秩序脆弱得像张纸,这一单如果能插队,后面所有人都得插,这秩序就崩了。
于墨澜低头,把自己碗里唯一一点带油星的土豆拨进小雨碗里。
“吃。”他说。
下午,他干得更狠。
扳手、油管、皮带,一样样过手。油污糊满手腕,袖子被磨得发亮。老师傅看了他一眼,没夸,只在表上给他多勾了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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