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
小雨看见他,下意识把脚往回缩了缩。
“脚怎么样?”于墨澜蹲下身。
“痒。”小雨小声说,手想去抓,被林芷溪按住了。
林芷溪红着眼圈,压低声音:“昨晚痒得睡不着,一直在被子里蹭。我刚才看了,脚后跟磨破了,最要命的是脚趾头全肿了,紫红紫红的。医务兵路过看了一眼,说是重度冻疮,鞋里太潮捂出了甲沟炎,再不换双干鞋、不上药,这层皮一破就得烂进去。”
于墨澜伸手摸了摸那双鞋的鞋面。湿冷。
没有电烘干,鞋子永远是潮的。这种潮湿比寒冷更要命,锯着孩子的脚。
“仓库里有鞋,也有药。”于墨澜说。
“那个要‘优先券’。”林芷溪摇头,“咱们的分也不够,我一天也就五六分,还得换饭。”
话音刚落,食堂另一头起了动静。
“求你们了!我就换两片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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