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连把几名管事的叫进教学楼一楼那间还算完整的教室开会。油灯点在讲台上,灯芯短,烟大,很快把屋里熏得呛人。
窗户没关,风一吹,火苗乱晃,几条黑影在墙上剧烈抖动。
于墨澜也在。
因为他车开得好,是这个团队里不可或缺的技术力。
老连摊开那本皱巴巴的账簿,粗糙的手指按在纸页上:
“家底都在这儿了。玉米面不到五十斤,方便面三箱,油两桶。现在九十多张嘴,就算顿顿喝稀的,最多撑十天。”
屋里静了一会儿,只有油灯燃烧的滋滋声。
小吴先开口,声音沙哑:“再去县城?”
老周摇头,把玩着那把猎枪:“县城上次就被咱们掏得差不多了。再去,就得走远,去市里,或者往南边的粮库碰运气。”
“那路上全是那玩意儿。”老孙是负责后勤的,胆子小,“而且路烂成那样,车能不能开过去都是问题。”
老连没接话,看向于墨澜:“车还能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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