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抬头,眼神有些躲闪。
老赵也没吭声。
他只是盯着那口锅看,浑浊的眼睛一动不动。粥倒进碗里,清澈见底,甚至能映出头顶那灰蒙蒙的天光。
散队后,老赵端着碗回棚子。走到棚口,他突然停住,把手里的碗狠狠往地上一摔。
“当——!!”
瓷片炸开,稀粥溅了一地。
声音很脆,在死寂的午后,隔着半个操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喝粥的动作,看向老赵那个方向。但没人说话,只是那种沉默里,多了一股火药味。
下午,交易区那边起了争执。
那个一直攥着钱的年轻人,又把那沓百元钞票掏了出来。钱角卷着,颜色发暗,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,带着股霉味。
这次他不是想换吃的,他只想换一包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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