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成串的、重型的,中间还夹着那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。声音穿过厚重的雨幕,像一把锯子,一路往这边逼近。
操场里的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正在补网的、正在骂孩子的、正在发呆的……有人抬头,有人猛地站起身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北边看去。
那一刻,没有人说话,但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个东西。
“来了?!”
老周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他一把抓起靠在腿边的猎枪,枪托重重地磕在墙上,三两步就往那个木制了望台上爬,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。小吴紧跟着抄起长矛,老赵随手抓了根生锈的铁棍。
于墨澜站起来,一手拉住林芷溪,一手把小雨往怀里带,斧头已经握在手里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他们往墙边靠。越靠近,声音越清楚,已经不是“可能”,而是确定无疑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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