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一下子围了上来,呼吸声都变得粗重了。
“从哪弄的?”有人问。
老赵没吭声,只是把米袋子放在那张破课桌上,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。
老赵说的是昨天夜里守墙的时候,有个感染者试图翻进来。是个外地人,背着那种专业的登山包。老赵一锄头下去,把那人的脑袋开了瓢。这米,就是从那死人包里翻出来的。包里还有半瓶矿泉水和一把折叠水果刀。
“换烟,或者酒。”老赵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要一口酒。”
“我有钱!我买!”那个年轻人又挤了进来,把那一叠钞票往桌上拍,这次更用力,“两万!都给你!”
老赵看都没看那些钱,目光在人群里扫视,眼神浑浊而坚定:“烟,酒。别的不要。”
钱在这里,连废纸都不如。废纸还能引火,钱烧起来有股难闻的油墨味。
最后,成交的是大米换了大半包塔山和一小瓶风油精。
老赵接过烟,那只满是老茧的手颤抖着抽出一根,也不管受潮没受潮,就着旁边人的火点上了。
深吸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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