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多了。”老赵咽了口唾沫,“而且……好像有活的东西在动。”
于墨澜没说话,接过望远镜,爬上那个临时搭建的木制了望台。
木头被雨淋透了,踩上去直打滑。
下面是铁丝网和那条发臭的排水沟。再往北,是一整片看不清的黑田。
雨幕里,视线受阻严重。
于墨澜举起望远镜。镜片裂了一道缝,视野中间始终横着条黑线,像是要把世界劈成两半。
沟水确实涨了,快漫到岸上了。黑水翻滚着,像是煮开了的沥青,里面卷着不知名的残骸。
老周在另一头的岗哨上抽烟,火星在雨里微弱地闪烁,一明一灭。
“喂。”老周喊了一声,声音被雨声切碎,“那广播,你信吗?”
于墨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那水是咸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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