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睛却总是往马师傅那个棚子飘,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。
那种光让于墨澜觉得心慌。
下午,马师傅又把收音机搬出来了。他就像着了魔一样,坐在棚子门口,一直摇,一直调。除了沙沙的电流声,什么都没有。
老连路过,让他歇歇,省点力气晚上还得干活。马师傅没理,依旧在那儿转着旋钮,嘴里念念有词。
傍晚,天又变了。
黑雨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,这次来得急,雨点大,砸在塑料布上噼啪作响,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。
于墨澜去北墙换岗,顶老赵下来。
交接的时候,老赵把那只破单筒望远镜递给他,脸色很难看。
“水涨了。”老赵指了指外面,“昨晚又漂过来四个。我看着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咋不对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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