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端起碗,也不管烫不烫,大口大口地往喉咙里倒。滚烫的粥顺着食道下去,烫得胃里一阵痉挛,但也终于把那股寒气压下去了一点。
刚放下碗,棚帘子一掀,老连那张阴沉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于墨澜。”
“在。”于墨澜擦了把嘴,站起来。
老连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活干得还行,没吐就是好手。”老连说,“明儿个晚上,轮你守夜。就在北沟那边的哨位,得有人盯着上游。”
于墨澜心里一沉。
守夜。在那个堆满尸灰和烂泥的地方,一个人守一夜。
“行。”他没犹豫,答应得很干脆。
老连没急着走,眼神往那个空了一半的背包上瞟了一眼。
“要想在这个棚子长住,得先加点份子。大伙都是一条船上的,咱们这儿不养闲人,也不赊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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