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点!埋浅了野狗会刨。”
坑挖好了,两米见方。
尸体被一具具推进坑里。那种重物坠落的“扑通”声,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人的心口上。
有人拎着个塑料壶,把浑浊的柴油浇进去。打火机按了好几下才打着。
“轰。”
火苗蹿了起来。
湿透的衣服和饱水的皮肉极难燃烧。火苗在那堆东西上舔舐,发出那种油脂爆裂的“滋滋”声。没有干柴烈火的痛快,只有闷烧。
浓烟滚滚而起,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。烧焦的头发、烤糊的蛋白质和那种特有的霉菌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。
风一吹,烟全扑了回来。
于墨澜站在下风口,被烟熏得眼泪直流。他没躲,只是麻木地看着那蓝幽幽的火苗在黑水坑里跳动。他的脑子一片空白,手指只剩下一种木然的痛。
回去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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