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墨澜撑着地坐起来,僵硬了一夜的腰椎骨发出一声脆响。他没说话,把那把消防斧别在后腰上,又从棚子边捡了根一米多长的镐把,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
林芷溪已经坐起来了。她一言不发地帮他拉好冲锋衣的拉链,一直拉到顶,遮住脖子。
“小心点。”
操场上已经聚了十来个男人。
大家的脸色都像那天的天色一样灰败。老连站在最前头,老周扛着枪,小吴握着矛,眼神冷硬地扫视着这群临时拼凑的劳力。
“北沟堵严实了。”老连开了口,声音沙哑,“昨晚又漂来五个。那是上游冲下来的,不是咱们这儿的。任务就是清出去,烧了,埋好。别让味儿把活物招来。”
大家都心知肚明,那个“活物”指的是什么。
“干完了,一人加一碗稠粥。带腊肠。”
这才是重点。
这群男人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点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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