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用力地喘了一口气,紧接着是一声干呕,然后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再后来,是烧东西的声音。
火势似乎大了一些,油脂爆裂的噼啪声一阵一阵传来。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臭味顺着风钻进棚子,那是蛋白质和腐肉在高温下碳化的味道,又香又臭。
林芷溪也醒了。
她没动,只是把手伸过来,死死攥住于墨澜的手。她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两个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听着那场焚烧从开始,到结束。直到挖泥声停下,火也小了,空气里只剩下那种挥之不去的焦糊,那只手才慢慢松开。
清晨五点半。
天色刚泛起一种死气沉沉的鱼肚灰。
王婶的嗓门在棚外响起,虽然刻意小声,但在死寂的清晨还是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于师傅,起了没?老连让男人去北沟集合,带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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