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飘进徐强耳朵。他立刻站直,冲王婶摆摆手,声音不大,但周围都能听见:“婶儿,今天我们先不吃。把我们带的红薯干倒进去,给孩子们多添点底吧。”
他弯腰拎起一袋,扯开袋口,倒了大半进去。红薯干落进汤里,沉底,过了会飘出股淡淡甜味。
抱怨声一下没了。有人低头喝粥,耳根红了。
下午,雨只剩雾气,湿得人骨头疼。
于墨澜过来帮忙搭棚,递过一根捆好的竹竿。徐强一把接住。
“兄弟,你在这儿说话挺管用。”徐强低声说,手里锤子往地面钉着竹竿,咚咚响。
于墨澜蹲下固定竹竿底:“没人真管用。大家都饿着,饿狠了,啥道理都不顶事,活下去才算数。”
徐强没停手,锤子一下一下:“你不一样。我感觉你看事看得远,看得透。”
于墨澜抬眼看他,没接话,只看见他虎口那道深疤,旧得发白,从手腕蜿蜒上去。
徐强顺他视线,低头看了看手,笑了笑:“修收割机那会儿,被刀片拉的。血喷了一地,差点废了这手。运气好,保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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