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哐当一声,大开了。
门外的人明显松了口气,有人蹲下捂脸。抱着孩子的女人抬头,眼里泪汪汪,却朝门里弯腰道谢。
徐强走在最前,走到于墨澜跟前停下,伸出手,他掌心的老茧厚得像层壳。
“谢了,兄弟。”他声音有点哑,但带着热乎劲。
于墨澜握住,那手劲大,却没使蛮力。
“该我谢你。”于墨澜看着他眼睛,“你知道分寸,拿捏得准。”
徐强嘴角扯了扯,胡茬下的笑很浅:“这不比前些日子了,不知道分寸的,早躺路边了。”
新来的人被分到操场边,男人们立刻干起活,竹竿是从后山砍的,塑料布自己带的,拉得平平紧紧,动作麻利,一看就是常年下地的。女人们抱着孩子蹲一边,轻声哄着,顺手收拾东西,没人闲着。几个老人坐上台阶喘粗气,手上却没停,帮着择野菜,声音压得低低的,怕吵到人。
中午开饭,大锅米汤稀得能照出影子,多二十多张嘴,水线一下降一大截。
王婶盛粥时有人忍不住嘀咕:“凭啥新来的也吃咱们的?咱们自己都快喝西北风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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