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据点,路面烂得像被犁过。到处是侧翻的轿车和焦黑的铁架子。空气里散着一股腥味,像烂透的水果掺了死耗子。
临近物流园时,雾散了一点。
铁门被锁得死死的。老赵拎着撬棍下去,对着锁头猛砸了几下。声音在寂静的园区里传得很远。
于墨澜下车,眼睛扫了一圈地面。泥里有几道新的拖痕,貌似是沉重的东西被人在地上拽过。
“快点,拿完就走。”他说。
园区里的货架倒了大半,纸壳都被雨水泡烂了。于墨澜凭着记忆,带着人绕过倾斜的重型货架,往保税仓最里边走。
那里堆着一排绿色箱子,封条还是好的,是食品。
“搭把手。”小吴低声说。
四个男人开始搬箱子。木箱很沉,在水泥地上拖动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慌。
就在这时候,三号库二楼的平台上晃出了一个影子。
那是个穿着保安服的人,或者说曾经是。它动得很慢,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,像个木偶。它每挪一步都要停顿几秒,嗓子里发出漏气的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