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,周穗穗半夜起来喝水,看见她坐在黑暗的客厅里,裙子肩带滑落一边,脖子上有块很淡的红痕。
林晓就那么坐着,一动不动,像一尊坏掉了的人偶。
周穗穗当时没出声,悄悄退回房间。第二天早上,林晓又恢复了原样,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“对了,”林晓忽然开口,打断了她的回想,“下季度房租,陈先生那边会直接付。你那份……还是转给我吗?”
周穗穗擦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了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“他付?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,努力维持着平静,“整个?”
“嗯。”林晓合上画册,抬起眼看她。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淡,没有任何情绪,“他说这样省事。”
省事。
周穗穗捏紧了手里的毛巾。指甲陷进柔软的棉绒里。她想起自己每个月一号,雷打不动给林晓转账三千六百块。
想起每次转账时心里那点微妙的刺痛。那是她工资的一半,是无数杯奶茶、无数件新衣服、无数个可以对自己好一点的瞬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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