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摇头,视线又落回画册上。“陈先生出差。”
三个字,轻描淡写。
周穗穗拧瓶盖的手顿了顿。又是“陈先生”。这半年,这个名字像房间里无形的第三个人。
他从不现身,但处处是他的痕迹:玄关偶尔出现的男士拖鞋,浴室柜里那瓶她没见过林晓用的古龙水,冰箱里时不时出现的、林晓自己肯定不会买的昂贵进口水果。
以及林晓身上那些慢慢多出来的东西:从普通棉质睡衣换成真丝,护肤品从学生党品牌换成了她现在偷偷用的那罐,还有那只总是随意放在进门柜子上的包,周穗穗第一次看到时,手贱搜了价格,心脏停跳了两秒。
“哦。”她喝了口水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“去哪了?”
“深圳吧。”林晓翻了一页画册,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“没细问。”
周穗穗在她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,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她看着林晓,那么白,那么瘦,穿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居家裤,头发松松地挽着,露出那段纤细的脖颈。
美吗?美。但是一种没有烟火气的、冷冰冰的美,像博物馆玻璃罩后面的瓷器。
她突然想起上个月,林晓难得化了次妆,穿了条珍珠白色的吊带裙出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