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可不是被绑死在SM的练习生，通过完成各种任务，各项能力都成长起来的他，并不是非SM不可。
“那你觉得SM非你不可吗？”赵宇哲冷冷一笑，“能力？实力？”
“写得好，唱得好的多了去了，可他们很多现在都在温饱线上挣扎！”
赵宇哲越发严肃，语气严厉，试图用气势压倒宋昭：
“你说你的歌好？有成绩吗？”
“这个圈子里，我见过太多所谓的好歌，扔到市场上，一点浪花都激不起来！”
宋昭丝毫不受影响，条理清晰的说道：
“我从来没说过我的歌好，是公司要买我的歌。”
“至于歌能不能出成绩，SM如果连这点都判断不了的话，也就坐不住三大之首，不是吗？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气势没能压住，过犹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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