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姓余的老头,你看着他上的白老太太那辆车?”
后座的汉子声音有些哑。
像是吞了炭。
“看清了。”
“那老头眼尖得很,我不敢多看。”
“但瞧着那体型,那走路的架势,就是他没错了。”
“这样就好。”
副驾驶的汉子松了口气。
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“那老东西是个硬茬子,他在,我们不好动手。”
“既然走了,那就好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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