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。
像墨。
一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停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。
车里没开灯。
三个红点明明灭灭。
那是烟头。
车里的气氛很压抑,只有烟草燃烧的滋滋声。
副驾驶上的汉子把烟头探出窗外,弹了弹烟灰。
目光死死盯着大华酒楼的方向。
直到看见那辆挂着白家牌照的福特车驶离,后面跟着那个穿着绸衫的老头上了另一辆车。
他才缩回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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