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讨厌他们。
便是此刻,他正在前堂打着饮酒的幌子,不知在与他的狐朋狗友们商议什么见不得人的奸计。
丝竹管弦声响着,传到了望春台来。
好一些的狗腿子推开木纱门说话,“公子请王姬去前堂奉酒。”
可恶,从来都是旁人侍奉我,怎可我去侍奉旁人。
我咬牙切齿的,没什么好气,“我才不去!”
狗腿子低着头,斟酌着回话,“王姬不去,只怕公子要罚。”
唉,这倒是,萧铎罚人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杀他之前,还是先保住我自己的小命。
我灰溜溜地起身,鼓着气撑伞去前堂。
狗腿子引着我穿过庭院和长廊,再穿过一道道木纱门,虽已在别馆住了小半年,然成日被拘在望春台,仍旧摸不清楚别馆里的路数。
丝竹管弦声渐近,今天可真是个极好的日子啊,我在第三道木纱门外遇见一个人。
三十而立的年纪,一身烟青色的长袍儒雅似临风玉树,身上是我十分熟悉的木蜜香。面色冷凝,左臂搭着一件袍子,步履匆匆正往外走,看来与前堂的人不欢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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