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骇之后便是急促地喘息,去瞧萧铎,他仍旧沉睡着。
剑在我手里攥着,攥得我骨节紧绷,我压声问道,“谁?”
若是坏狗腿子又来查验,必定发现我的杀心,顺理成章地将我拿下。那我白日表的忠心做的戏,还怎么演下去。因而,我也必定抢先去杀关长风。
外头的人轻声问,“啊,王姬睡下了吗?”
是裴少府的声音。
暗暗舒了一口气,关长风不好诓,是裴少府就没什么太大要紧了。
放下帝乙剑,就放在萧铎身边,沉了一口气还不怎么行,就再沉上一口气,沉稳了气息才起身走向门边,缓缓拉开木纱门。
连日的阴雨已经停歇,然今夜的别馆仍旧没有月色,夜色暗沉,廊下的风灯微微晃荡着,我去瞧外头,廊下只有裴少府一人。
想来坏狗腿关长风今日折腾了少说也得有七八里路,便换了裴少府来值守了。
我立在门边假笑,“干什么?”
裴少府并不向里窥察,只是笑眯眯地捧着一方小食鼎,“末将忧心王姬受凉,又煮了姜汤,王姬快趁热喝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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