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夔纹翘首刀不在,自上一回刺杀之后,就被萧铎放去了旁处,不然,何须长剑,昏睡的萧铎我寸刀就能取他性命。
双手抱着剑走向亡国之敌,这把剑在纣王手中不知杀过多少人,在我稷氏祖辈手中又不知杀过多少人,鎏金的夔纹里有清洗不去的赤黑血渍,经了这么多年,早就印进剑身,成了剑身的一部分。
武王缴获的长剑,不该被萧铎留下。正如稷氏的大周,不该被郢都萧氏推翻。
帝乙剑在烛光中发着白森森的寒光,青鼎炉里烧着的红萝炭再把剑身烘出了一溜暖色。素日白得没有几分人色的萧铎正需要我给他抹上一片艳丽的丹青。
月黑风高,正是杀人的好时候。
跽坐一旁,双手握剑,对准了那细长的脖颈和突出的喉结。
昏睡的萧铎与死了没什么两样,我确信这一剑下去必能要了他的狗命。
高高举起,重重落下。
帝乙剑杀他,算他没有白活一场。
忽而廊下的人叩门,叩门声不大,还是骇得我咯噔一声,心惊肉跳,手里的剑仓皇顿住,险些脱手。
这把剑实在是过于沉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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