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哪儿有人敢朝本王姬掷脏东西,管本王姬有理没理,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发难,“萧铎,你长没长眼睛?”
竖起眉头还没张口,屁股也还没能离开脚踝,就被他一句阴恻恻的话摁了回去,“跑了三里地,去哪儿?”
我丢开丝履,把裙袍上的泥土弹了下去,硬着头皮回他,“钓蟹了嘛,荷塘钓不上来,就往远处走走。花开的好,不是还给你折了许多。”
我知道他不信,可不信,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眼看着他从软榻上起身踱来,八尺余的身量在我一旁坐了下来,黑压压暗沉沉的气势将我罩了个严实,一身的酒气已经掩住了他的青竹香。
别看我素日厉害得紧,此时仍旧头皮一麻,暗暗地往一旁挪去。
这活祖宗,我如今可并不想招惹他。
他就在一旁好一会儿伸过手来,我当他要干什么,没想到他竟把手覆在了我屁股上,“又是谢先生的?”
我身子一凛,“萧铎,你可别找事。”
那双极好看的手翻开我的袍领,眸中尽是厌弃的神色,“我再问你,去见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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