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不知道丢在了哪里,他竟从别馆出发,沿着荷塘,沿着往郢都去的路一寸寸地翻找,真难为他长了一双鹰隼的眼睛,还长了一只猎犬的鼻子。
为了在萧铎面前邀功,还会对比查案了。
我心中暗暗大骂,骂了个狗血淋头,已经将把关长风打入了狗腿子的队列里,永远也休想复出。
狗腿子禀完了事,便就躬身退下了。
我在青鼎炉前偷偷去瞄座上的人,座上的人凤目半眯,正隔着帕子将丝履捏在手中打量。
无可非议,那正是我掉落的丝履,其上沾带着许多乌泥,至此时已经有些干涸了。
适才的和颜悦色全都不见了,萧铎的脸阴得像南国永远也不会晴的天。
丝履信手朝我一丢,险些丢到我脸上。
真不礼貌。
便是我连忙避开躲闪,还是被丢在了膝上,还掉了我一腿的乌泥渣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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