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一跳,登时被惊得发毛,我就猜到萧铎定然知道些什么,还是赶紧稳住了阵脚,“啊,去哪儿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萧铎垂眸细窥我,打他从外头进来,一双眼睛就没有挪开分毫,“你可愿跟他?”
我昧着自己的良心,头摇得就像拨浪鼓,“不走,我喜欢铎哥哥,我就要留在这里。”
上官说我只要略施手段,就能把萧铎哄得高高兴兴的。
是这样吗?
眼前的人闻言却笑得不能自已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那双凤目里斥着许多神色,分辨不清到底都是什么,是嘲讽,是耻笑,是奚弄,还是啼笑皆非,不知道,但他必定不会信的。
前几天还要打要杀的人,果真信了才是见鬼了。
你看,我就说上官对萧铎一无所知。
心里一慌,慌的似兵荒马乱,到底还是被蟹壳扎破了手,霍地就冒出了血珠子来。
萧铎慢条斯理地捏起我的手来,捏在掌中左右端量,似往常,他会讥讽我“毫无用处”,我正等着他讥讽上这么一句,抑或还要讥讽出什么其他难听的话来,哪知道他竟似舔舐蟹黄一般,将我破皮出血的指腹放至唇边,狠狠地吸上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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