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如捣蒜,撒起谎来如行云流水,已不必再打什么腹稿,“那是自然啦,不信,就去问裴少府,他一直在旁边盯着呢。”
他根本不信,“是么?”
“这有什么难,我已掌握了诀窍,只需这般......那般......再这般.......再那般.......”
我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这些都是从前他非迫我钓蟹,有人特意教我的,我堂堂大周王姬,怎会屈尊学这些低贱的活计,从来也不屑去学。
至少十几日前,我还枯坐半日,一只都抓不上来。
继续忙叨叨的剥蟹,好避开他的审视。
萧铎眸色微深,抬起了我的下巴,“你今日,兴致不错啊。”
我郑重其事地叹,“是啊,荆山多美啊,我一出门一下子就想开了,过去的都过去了,有什么了不得的,日子总还得过,不能总活在仇恨里,每天高高兴兴的多好啊。多去透透气,到底有好处,铎哥哥,你说对不对?你也不该总把我关在望春台,我会闷坏的,闷坏了,难免就要生事,铎哥哥也不想总被我杀来杀去吧?”
我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面前的人垂眸望来,竟认真地听着,我剥着蟹继续说了下去,“我打算把从前的事都翻篇了,以后我们好好相处,我不杀你,你也不要罚我了,我们还像在镐京时那样,行不行?”
我的话颇有道理,又十分诚恳,他看起来似乎也信了,可话锋一转,突然问了一句,“是么?不跟谢先生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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