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声和范司赫都不在乎,他们和宋念清亲密无间。
而他,因为执着于那些虚无的名分和独占,反而离得最远。
多么可笑,多么可悲。
他看着贺淮声,贺淮声也平静地回视他。
他又看向范司赫,范司赫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于斯年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,将袖子慢慢挽到手肘。
贺淮声和范司赫都看着他,眼神各异。
“洗好了吗?没洗好的话我帮忙一起洗吧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他也要加入二人,以后就是三个人了。
外室就是这样的,一步落后步步落后,想要进门就得努力表现出自己积极能干。
贺淮声安排他洗枕头套,范司赫洗白天的床单,自己洗晚上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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