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清穿着一身灰色下楼,有点惊讶道:“你们都在啊。”
于斯年视线下移,落到宽大的领口下的红痕。
这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他站在原地,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。
他这都在干什么?
在纠结她为什么不回消息,在看到贺淮声的朋友圈后只猜到她可能来玩兔子,犹豫要不要以送点心为借口过来。
在心里反复排练见面后该如何委婉地提起关系,怎么样试探她的态度。
他还在为名分痛苦辗转,还在为她那句我们是兄弟彻夜难眠。
眼前这一幕狠狠抽醒了他。
什么名分?什么唯一?什么正牌?
这些通通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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