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怪怪的。
明知道自己应该感谢他的,可是就是看到他有些说不出来情绪。
算了,不管那么多了。
换好衣服,她照了照镜子。
拿出药膏,涂在被抓的瘀紫的手腕上。
凉凉的药膏让烧灼的痛感都减轻了不少。
冲着镜子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。
没关系,至少现在还好好的。
她起身打开门走到楼下。
看着只站在那里变是风景的傅渊眼睛闪了闪。
“傅团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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