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到傅渊与前面的服务人员沟通。
“帮她拿身衣服,还有些吃的,谢谢。”
傅渊将钥匙递到她的手上,“你先换身衣服吃点东西,晚一些我带你去公安局交代事情。我就在这里,有事你下来喊我。”
沈馥宁瞧着身上擦破的衣服,进了房间。
她的运气真的是很差。
想离开就这么难吗?
有些气馁的往凳子上一坐,特别的烦躁。
趴在桌子上,头埋在个胳膊里无声的流泪。
过了一会,有人敲门。
“同志,这是傅同志让我送上来的。”
沈馥宁接过衣服和药膏,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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