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儿子的侧脸。
二十出头的人了,眉目间早已褪去少年时的锐利,取而代之的是她不愿看清的沉郁。
他是她生的,她比谁都明白,他不是不怕,他只是不能露怯。
谢景行转回来,神色松了几分,“母妃,你放心儿子不是去送死的。”
他迟疑一会,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说。
片刻后,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虎头寨二当家,胡彪,我已经买通了。”
贵妃抬眼。
“一万两银子,一个六品县令。
他答应了,今天就有回信。”
对于母妃,他不需要隐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