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勾了勾唇角,没有笑意,“是在罚我,当然也是在给我机会立功。
儿子当日太大意,让他们从眼皮底下跑了。
父皇要我去把人抓回来。
若是剿匪不成,那就是我的无能。”
贵妃沉默片刻,又从袖中取出那只白色小瓷瓶,搁在案上,轻轻推过去。
“母妃这里有药。
吃了像中剧毒,脉象也乱,御医查不出来是什么毒药,就算研究解药,一时半会他们也研究不出来。
你躺上十天半月,拖过剿匪的日子……”
谢景行没有接,甚至没有看那瓷瓶一眼,“母妃,父皇已经对我失望了。
我若再装病怯战,他就不仅仅是失望。”
贵妃张了张嘴,终究没能说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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