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李妈妈的指控,沈惜念不气不恼,反而冷笑一声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李妈妈。
随即转向霍晋,语气清晰而冷静:
“父亲明鉴。儿媳并非无故惩戒。李妈妈身边的张婆子,克扣厨房采买银钱中饱私囊,证据确凿;其侄儿王管事,负责的马厩疏于管理,导致战马病死三匹,此乃失职大罪;还有那赵嬷嬷,纵容其子在外打着霍府旗号欺压良善,败坏霍家名声……”
“这桩桩件件,皆有账目、人证可查。儿媳依府规处置,何错之有?”
她每说一件,李妈妈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这些事她自然心知肚明,只是以往无人敢深究罢了。
沈惜念最后看向霍晋,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决绝:“若父亲认为儿媳这般秉公处置有错,认为维系府规、整肃风气不妥,那便是儿媳能力不足,不配掌管这中馈之权。请父亲此刻便将管家之权收回,儿媳绝无怨言。”
她这一番连消带打,既摆明了事实,点出了李妈妈等人确有过错,又将了霍晋一军。
她倒要看看这大将军是要维护包庇犯错的老仆?还是要支持她这个新主母整顿家风?
霍晋看着神色平静却目光坚定的儿媳,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、气势已泄的李妈妈,心中已然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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