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念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,抬步迈过高高的门槛,走了进去。
“儿媳给父亲请安。”她对着霍晋盈盈一拜,声音清亮平稳,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刺耳的哭嚎。
李妈妈听到她的声音,哭声陡然又拔高了一个调,捶胸顿足,更加卖力。
霍晋叹了口气,看向沈惜念,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:“惜念啊,你来了。李妈妈毕竟是府里的老人,这次……惩罚是否过于严苛了些?她终究是启明的奶娘,看在往日情分上,不如就恢复她的份例,小惩大诫吧?”
沈惜念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浅笑,目光却清亮锐利,直直迎上霍晋。
“父亲执掌军中,纪律严明,当知‘令行禁止’四字的重要性。如今府中中馈既由儿媳掌管,若今日放任李妈妈倚老卖老、以下犯上而不加严惩,他日儿媳该如何约束他人,如何服众?这规矩一旦破了口子,再想立起来,可就难了。”
她句句在理,将后宅管理与军中纪律相比,让霍晋一时语塞。
不等霍晋开口,原本跪在地上的李妈妈突然窜了起来,指着沈惜念的鼻子,怒目圆睁,彻底撕破了脸。
“你放屁!分明就是你故意找茬,给我这下马威!你一个新妇,刚进门就想着排除异己,拿我这个老太婆开刀杀鸡儆猴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几天把我身边得力的人都找了个由头或降职或打发走。你就是铁了心要逼死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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