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巷口,一间民房内。
唯一的一盏油灯如豆,勉强照亮方寸之地。
李妈妈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矮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沾了药酒的破布。
动作轻柔却颤抖地给趴在木板床上的李青云擦拭伤口。
每碰一下,李青云就疼得龇牙咧嘴,但眼神却始终带着一股不耐烦和怨恨。
“嘶……你轻点儿!”李青云没好气地低吼。
李妈妈动作顿了顿,看着儿子背上狰狞的伤痕,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嘶哑地开口,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口吻:“青云……明日一早,天还没亮,你就……你就收拾东西,离开北境吧。走得远远的,再……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李青云闻言,猛地转过头,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,眼神却瞬间变得阴鸷而愤怒。
“离开北境?你又想抛弃我?我就知道,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你儿子。”
“我不是要抛弃你!”李妈妈急急辩解,泪水滚落,“我是让你出去避避风头,赌场那些人……都是亡命之徒,说得出做得到。三天后要是还不上钱,他们真的会要了你的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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