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坊内,烟雾缭绕。
空气里混杂着汗味、劣质烟草味和铜钱特有的金属腥气。
吆喝声、骰子碰撞声、狂喜或绝望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癫狂又堕落的图景。
此刻,赌坊后巷的杂物堆旁,这癫狂的余韵尚未散去,却多了几分血腥和暴戾。
李青云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,脸上、身上布满了青紫和血污,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,嘴角不断有血沫溢出。
整个人气息奄奄,连呻吟都微弱下去。
几个面相凶悍的打手围在旁边,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,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布擦拭着指关节上的血迹。
“呸!没用的东西!”刀疤脸啐了一口,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老子这儿欠下一万两的债?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,老子就一根根敲碎你的骨头!”
李青云抖了一下,眼神惊恐涣散,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佝偻苍老的身影,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后巷。
李妈妈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奔跑后的潮红和惊惶,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不成人形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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