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?”银杏和秋月异口同声,满脸困惑。
“害怕我……抢走了他某种……至关重要的东西。”沈惜念语气幽幽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剖析,“或许,是抢走了他精心照顾、视为‘专属’的少将军的关注和依赖。或许,是打破了他与少将军之间那种旁人难以介入、不容他人染指的……特殊关系。”
当她一口一个“夫君”叫着,章毅星很明显地憋闷烦躁。
他急于强调自己“更了解”霍启明的急切……
这一切,拼凑起来,指向一个让她之前觉得荒谬,此刻却不得不认真审视的可能性。
章毅星喜欢霍启明!
她的夫君可能是断袖,但也有可能不是!
当从入门开始看到那染血的内裤,再到入屋发现的暖炉、红糖水、红枣……
这些熟悉的东西会同一个时间出现,一般都是在来月事的那几天。
因为在来月事那几天,她也特别畏寒。
一切不可能这么巧。
如果暖炉、红糖水、红枣可以说是巧合,那带血的内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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