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杏闻言,随即掰着手指头,愤愤不平地数落起来:
“这还用说吗?小姐!您看他那态度!您跟他说话,他爱答不理,还哼来哼去的!您关心少将军,让他多费心照顾,他却反过来暗讽是您害少将军挨打受罪!”
“况且你跟少将军才是夫妻,他整的好像自己才是跟少将军最亲密的人,他算老几啊?”
“仗着少将军对他的信任,他压根就没有把您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!”
……
沈惜念静静地听着,等银杏说完,才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:
“你说得对,也不全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被薄云笼罩的天空,声音轻缓:“他的确对我无礼,言语冲撞,缺乏恭敬。但你可曾想过,他为何如此?”
银杏和秋月都是一怔。
沈惜念继续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:“他对霍启明的照顾,早已超出了寻常副将,甚至兄弟的范畴。那份细致入微,那份不容旁人置喙的‘了解’和‘专属’,那份近乎本能的维护和……敌意。”
她眼底深处闪烁着锐利的光芒:“银杏,你只看到他对我无礼。却未曾想过,他这份无礼背后,或许并非仅仅是‘不尊重’我这个主母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是在害怕。”沈惜念轻轻吐出这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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