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色微明,云琅阁内已透进几缕清冷的晨光。
沈惜念缓缓睁开眼,坐起身,目光扫向窗边那张软榻。
被褥叠放整齐,仿佛昨夜根本无人躺过。
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笑意未达眼底。
看来,她那“正人君子”的夫君,是趁她睡着,便迫不及待地溜走了。
避她如蛇蝎?
呵!
秋月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见她醒了,连忙禀报道:“小姐,您醒了。小将军天还未亮时就起身了,说是有要紧事要办,匆匆出门去了。临走前交代,让您晚上不必等他用膳,他可能会回来得很晚。”
沈惜念接过温热的面巾,覆在脸上,水汽氤氲,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。
她细细擦过脸颊,动作不疾不徐,仿佛秋月禀报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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