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既然他如此推三阻四,她若再一味纠缠,反倒显得她不知廉耻、急不可耐了。
她眼中的急切和狠劲迅速褪去,换上一副受伤的神色,定定地看着霍启明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受伤:“夫君……可是嫌弃妾身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霍启明立刻否认,语气斩钉截铁。
然而看到她眼中那抹黯然,心口又是一阵莫名的抽紧,“我只是觉得你还小,这些事情,不必急于一时。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说罢,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,转身走到桌边,吹熄了摇曳的烛火。
“天色不早了,睡吧。”
他留下这句话,便快步走到窗边的软榻旁,和衣躺下,拉过被子,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,背对着床榻的方向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那令人心绪不宁的存在。
室内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和软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沈惜念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看着月光勾勒出软榻上那个男人轮廓,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。
她万万没想到,竟会在“圆房”这件看似最简单的事情上卡了这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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