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更深露重。
沐浴过后,沈惜念特意选了一件质地轻薄、近乎透明的绯色纱质寝衣。
丝滑的衣料松松拢在身上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,在昏黄的烛光下,影影绰绰,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。
她斜倚在床榻边,手中拿着一卷书,却并未认真看,只是随意翻动着,鸦羽般的长发披散下来,几缕垂在肩头,整个人犹如一幅精心绘制的海棠春睡图,慵懒而旖旎。
推门进来时,霍启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。
他脚步猛地顿住,视线仿佛被烫到一般,迅速从她身上移开,俊朗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他不敢多看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靠墙的衣柜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抱出一床厚厚的备用棉被。
然后,他便开始一言不发地在窗边的软榻上,认真地铺起被褥来。
动作一丝不苟,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军务。
“……”沈惜念心头一梗,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她都穿成这样,摆出这般姿态,这男人是瞎了吗?
这个时候还铺什么软榻,装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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