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云气得目眦欲裂,手中钢刀紧握。
沈惜念欣赏够了他们愤怒又无力的样子,才慢悠悠地再次开口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“宽慰”:
“放心,这种毒药,不会要你家王爷的命。只是会让他‘稍微’疼上一阵子罢了。等半个时辰之后,我自然会给他解药。”
“如果你等不了,可以去找大夫给你家王爷解毒,不过如果你去找了大夫,那么我这解药可就不会给你了。”
说罢,她不再理会冀云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萧云澈压抑的痛哼,径直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甚至还吩咐身后的银杏:“去弄些点心来,有点饿了。”
银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发白,但听到吩咐,还是下意识地点头应下,转身匆匆离去。
沈惜念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,慢条斯理地抿着,目光平静地落在不远处因剧痛而身体微颤的萧云澈身上。
越看,心中越觉得畅快。
让你方才牙尖嘴利,油盐不进。
让你毁约背信,断我财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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