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毒极其隐秘,若不经过特定的香料催发,中毒者与常人无异,连最精妙的医者也难以察觉。
可一旦被特调的香药引动,便会立刻发作,毒发时如万蚁噬心、钢针穿髓,痛不欲生。
最折磨人的是,它不会立刻致命,而是会持续不断地带来极致的痛苦,反复折磨,堪称“生不如死”的典范。
沈惜念本不想这么早就动用这张底牌,奈何萧云澈此獠油盐不进,狡诈无赖,步步紧逼,彻底断了她的财路。
她急需银钱支撑后续计划,与太子抗衡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既然温和的手段无效,那就只能用最直接、最有效的方式,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对于不听话的棋子,她不介意让他先吃点苦头。
冀云又惊又怒,刀尖直指沈惜念,厉声喝道:“把解药交出来!”
沈惜念冷笑一声,双手环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主仆二人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。
“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下属。都这么喜欢命令人吗?我都给你家王爷下毒了,你觉得我会这么痛快就把解药交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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